返回诅咒梦境5:精液漏出来,被他用舌头塞回去  你在流泪吗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第一滴雨砸在校门的铁皮上,声音像一记耳光。

苏冉还没走到那道白线,天就塌下来。雨水不是渐进的,是整盆泼。衬衫瞬间贴死,乳尖、腰窝、腿心那点被使用过的红肿全部透出来,轮廓清楚得像被谁用指头描过。皮带被雨水浇得发沉,一下一下磕在她后腰。她夹着走。穴口酸胀,精液被她绞在最里面,每一步都像含着一口不肯咽的热。

“到了。”身后的人说。

校门口。门卫亭空着,栏杆竖起,外面是被雨洗白的马路。梦把“外面”生成得很浅,像一层随时会剥落的膜。苏冉的鞋里已经是水。她以为可以停。不可以。他从后面贴上来,一只手仍扣着她反剪的腕,另一只手探进湿透的下摆,两指按住穴口,检查。

“漏了。”指腹上有一缕滑,“一滴。规则说了。”

苏冉的牙齿打颤。“雨……分不清。”

“嘴倒会找借口。”他蹲下去——她只感觉到身后的高度变了,热却没有,呼吸仍是井底那种凉——舌头隔着雨水舔上她腿根,把那一滴追回去,连同新溢出来的一起卷走。舌尖顶开红肿的阴唇,进到穴口,像在用嘴给她塞回去。苏冉站在校门口,面对空马路,腿分开,被人从后面舔。雨太大了,大到她分不清自己的水声和雨声。栏杆外却站着人。刚才跟到操场的那些影子,淋着,不走,眼睛亮。

舔完他站起来,就着雨水重新顶进去。

这一下又深又顺。水当了润滑,进到根的时候苏冉的脚往前滑,整个人被他揽着腰提起一点,变成半悬的后入。腕还绑着。胸挺着,湿衬衫磨着乳尖,磨一下疼一下。他边顶边走,迫使她迈步,迈进雨里,迈过那道栏杆。每一步都是一次插入。雨水顺着交合处往下冲,冲不干净里面那点热。

“冉冉。”

不是他的声音。

是母亲的。

从正后方传来,隔着雨,隔着他的呼吸,像从医院那张床上直接伸过来一只手。“冉冉,你看妈妈一眼。妈妈好冷。”

苏冉的脖子疯了。

十五度。二十度。规则勒住喉骨。她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,穴却在这一瞬间绞到发痛。身后的人低骂,那骂既不是小宇也不是庄泽,是某种被她绞痛了才会漏出来的真声,短,暗,带着一点不耐。随即他捂住她的嘴,掌心冰,把她的呜咽按回去,下身却进得更狠,像要用快感把那声“妈妈”从她脑子里顶出去。

“别听。”他贴着她耳骨说。这句不像调教,像警告,“听了你会回头。”

苏冉听得见。

母亲在哭。哭声很真,真到她想起现实里那具一天比一天空的身体,想起监护仪,想起咒术师说的那句话。她往前走,走一步母亲就在身后喊一步。他在她身体里。影子们在雨里跟着。有人又凑近,湿头发贴上她的乳,隔着衬衫含,含到布料陷进嘴里。有人用手掌接她腿间冲下来的水,分不清是雨还是精,抹到她小腹上。阴蒂被雨打着,被偶尔伸来的指腹搓着,肿得不像自己的。

一辆车停在路边。

记忆里的那辆。银色,后座堆着伞,伞没被拿出来过。小宇没带伞。庄泽也有一次没带伞。梦把两段记忆迭在同一扇车门上。他将她按上去,小腹贴冰凉的车漆,乳被压扁,从后面整根没入。雨打在车顶,密,急,像有人用指甲刮铁。苏冉的脸贴着车窗。窗里没有她的脸——窗里是病房。母亲闭着眼,嘴唇干,手指在床单上抽动,像想抓住谁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