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6:两根插在一个穴里 你在流泪吗
“走了。”庄泽说。
“……你们出去一个。”
“出不去。”庄泽说得很平,“现在动,水声比含着响。”
庄清像是真的心疼,手绕到前面,用指腹去找她的阴蒂。两根东西挤在入口,那一点却仍旧露在外面,肿,硬,稍碰就颤。他没有再绕圈,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按住正中,按着给她一点着落。
“这样好一点吗?”他问。
苏冉点头,又摇头。好一点的意思是阴蒂终于被碰着了;不好的意思是体内那点满涨因此更清楚。庄泽开始用极小的幅度动。他动,庄清就只能停。轮到庄清想往里半分,庄泽就退半分。像在一扇太窄的门里轮流进出。每一次交替,阴蒂都被谁的身体带过一次。
苏冉分不清自己在被谁使用。
她只知道那一点已经疼了。疼不是受伤,是充血到极限后仍被反复擦过。核变得极敏,风一吹都像有手指。穴口被撑成一个湿亮的、含着两个人的形状,水沿着腿往下走,走到膝弯就凉了。她怕滴到地板,夹腿。一夹,两根都被她绞住,三个人的呼吸同时乱了一拍。
“别夹。”庄泽说。
“含不住才会夹……”
“那就让它含着。”
广播忽然响起。下一站的名字清楚得像打在她脊背上。苏冉几乎是恐慌地绞紧。庄清“嘶”了一声,终于不再装得那么稳,额头抵上她的额角。可他嘴里仍是那句软的:
“马上到。姐先别去。”
“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“能控制。”庄泽说,“这站会开门。喷出来,风一吹,谁经过都能闻见。”
这句话比任何触碰都有效。苏冉把高潮死死咬回去。咬回去的代价是阴蒂跳得更狠,跳得发疼,穴里一阵一阵地抽,抽完仍旧到不了。门区开始有人挪动脚步,准备下车。
庄清退了出来。
退出的瞬间,穴口像失去一半支撑,又热又空地合不拢。他迅速用外套下摆和手掌挡住,指腹却还按在阴蒂上,力道固定,不给那一下。庄泽仍埋在里面,更深,像把空出来的位置重新占满。苏冉靠在庄清胸口,腿心一片狼藉,核在他手指下可怜地跳。
门开。
下车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。有人擦到苏冉的手臂,有人经过时带起一阵风。风吹过被手指按住的阴蒂,吹过还含着人的腿间,她整个人细细地抖。没有人停下来看。可每一张普通的、准备出站的脸从她眼前过去时,她都觉得自己下面那一点正在被人的余光碰到。
门关。车再启动。
还剩一站。
庄清没有立刻再进来。他只是把那根湿亮的东西贴回她的阴蒂上,顺着核来回磨,磨得那一点又重新抬头。庄泽则开始真正地抽送,仍旧受限于空间,却比刚才深。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每一下都把苏冉往庄清那根上送。阴蒂被夹在中间,终于有了连续的、躲不开的磨。
苏冉的声音断在喉咙里。
“最后一站。”庄清说,气息已经不稳,“冉冉姐……到了再给,好不好。”
她没有答应。
也没有力气拒绝。列车往前跑,她被两个人夹着,含着一个,磨着一个,阴蒂肿到发亮。车窗上她的眼睛已经完全是湿的。可她还是站着。还是把那口要溢出来的声音,一下一下,咽回最深的地方。
最后一站的站名,从广播里慢慢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