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7:最后一站 你在流泪吗
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快。
这次是被顶出来的。阴蒂只是被按着,里面那一点却被连续擦过。苏冉眼前发白,脚尖踮起,又喷。这一次喷得更清,沿着大腿往下走,走到一半就被庄清的手拦住,抹回去,抹到阴蒂上。核上全是她自己的水,滑得按不住,他便改用指节。
“别……别抹在上面……”
“不抹更明显。”庄清说,声音已经哑了,句子却还是软的,“冉冉姐,再忍一下。我也很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苏冉的手还停在他身上。高潮时那只手收紧过。这一下像默许。庄清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点,再次抵上刚刚被使用过的入口。庄泽退到中途,让出一点空间。两个人重新挤进去的时候,苏冉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,只剩下气。太满了。满到阴蒂被挤在两人小腹中间,每一记都很短,却一下下砸在核上。
她第三次去的时候,几乎没有预兆。
只是核被连续砸到,穴里被两个人同时撑开,高潮从那一点直接翻出来。她咬住庄清的肩,牙关发颤。这一次喷得很少,更多是里面一阵阵空空的抽,抽得她眼前发黑。庄泽在她绞到最紧时进到最深,停住,射了。热意灌进来,一股一股,把她小腹都烫得发酸。庄清抽出来,抵在她阴蒂上,射在那颗还在跳的核上。白浊打在最敏的地方,苏冉整个人剧烈地抖,又去了一小下,去得又短又可怜,像高潮的余音。
车厢广播响起,是到站后的那句。
“……请带好行李,按顺序下车。”
世界忽然回到普通里。
庄泽退出来。带出的东西立刻往下淌。他用内裤把那一团狼藉裹回去,布一贴上,阴蒂被连着他的和庄清的一起夹住,又湿又黏,稍一迈步就磨。苏冉站不直。庄清替她把裙摆拉平,拉的时候掌心在她腿根按了按,把要往下走的水按回去。动作仍旧轻。
“能走吗?”他问。
“……能。”
“不能就扶着我。”
门开。站台的光和风一起进来。苏冉被庄泽牵着手,被庄清扶着肘,走下那一级踏板。第一步,湿布擦过阴蒂,她腰眼发麻。第二步,体内有东西往外渗,她只好把腿夹紧。夹紧之后磨得更清楚。核还肿着,还跳着,跳得她每走一步都像被人用指腹弹一下。
有旅客从旁边经过,看了她一眼。只是看她走路慢。苏冉把目光垂下去,耳根红到脖子。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:裙子整齐,脸是湿的,腿心全是事后的黏。风一吹,那一点就细细地缩,缩完又被布磨开。
“出站口在这边。”庄泽说,语气已经恢复成带路的那种平常,“跟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走慢一点也行。”庄清在另一侧说,“不赶。”
苏冉“嗯”了一声。她没有余力再说别的。站台很长。每一步都把火车上那些没能完全结束的跳,一下一下,带回她自己的身体里。阴蒂仍旧醒着,肿着,夹在两层湿布中间,把风、把步伐、把路过的人声,全数成细细的、不肯停的热。
他们走进出站通道。
广播在身后变得远了。苏冉被夹在两个人中间,手心是干的,腿心不是。她看着前方的光,忽然觉得这趟车并没有真正停下来——它只是从车厢里,挪进了她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