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乙香槟塔5:收塔,圆满的生日 你在流泪吗
射出来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。白浊打在腿根外侧,聚成整齐的一线,被他用龟头抹平,不让它流进已经脏掉的内侧。「加层一。」他说,「完成。」
夏彦接手时手是抖的。
衬衫彻底敞开,棕发被汗黏在额上。他进得没有技巧,只有深——整个人覆上来,把脸埋进她颈窝,那根硬烫的东西借着满溢的湿滑一送到底。苏冉被顶得仰起喉,夏彦却在她耳边反复叫她的名字,像怕自己一旦不叫,就会变成别人。
「冉冉……冉冉。」他抽送得又急又密,「我是候补。可我等了整晚。」
这一层不展示,不报落点以外的任何花样。就是进、顶、灌。苏冉被他撞得说不出话,只能用手扣他的肩。夏彦射进最里面的时候咬住自己的下唇,没有咬她,滚烫的一股迭在陆沉的收塔之上,把小腹又一次按出浅痕。
「加层二。」夏彦抽出去时声音哑透,「体内。满了。」
周棋洛最后上来。
金发、亮着边的外套,那根东西抵上她乳沟时,他却先低头看了看她的眼睛,把舞台式的笑收成很短的一截。「胸口。」他重复她的点单,「不当嘴。当蜡烛。」
他用手把乳沟里已经存在的那些拢了拢,让自己在其间滑动。乳尖一次次被茎身擦过,苏冉敏感得想逃,被他扣住腰。射的时候他故意偏高,白浊打在双乳之间最高的那一点,再往两边淌,盖过旧的一层,像把最后一点蜡油浇在已灭的芯上。
「加层三。」周棋洛喘着笑,「生日快乐,冉冉。」
包厢里不再有人报层数。
十个人都落过了。苏冉躺在卡座中央,腿合不拢,身上从锁骨到腿根全是不同人留下的亮,穴里稍一收缩就往外涌。气味浓得发晕。灯光被查理苏又调暗一度,只够看清她小腹那条被反复浇过、已经不再笔直的线。
祁煜把杯塔拆开,没有递到她唇边。他只是用干净的指腹在她眼尾擦了一下,像擦掉一滴颜料。「画完了。」他说。
陆沉先拿来毛巾。擦的动作克制,却故意留了一层薄亮在锁骨和下腹。秦彻把大衣盖上她的肩。黎深替她把脉,说了句「水喝了再下楼」。沉星回替她把头发拢到耳后。萧逸把她的鞋勾回来,搁在她够得着的地方。齐司礼把外套袖口整理好,像这场情事从未弄乱过他。夏彦握着她的手指,一直握到她能自己坐起来。周棋洛把那件闪光外套也披上,说「遮一下,楼下有灯」。
查理苏站在门边,胸针仍旧完好。
「私塔记录:生日夜,正塔满层,附注三层。」他顿了顿,笑意收得只剩一点,「明年想加层,提前写心愿单。」
苏冉被陆沉和沉星回架起来时,裙子贴上湿凉的皮肤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在往下淌。她没有回头看那座已经拆掉的杯塔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走廊的冷气灌进来,把包厢里的味道隔成另一夜。
心愿单的最后一行,被她自己在心里划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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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会儿还有其他的一组番外